长行

我记得那美妙的一瞬,在我的面前出现了你。

【楼诚】夜莺与玫瑰

warning:很短,是甜的

明楼和汪曼春谈恋爱那会儿,总爱拿阿诚打掩护。
“姐姐,我带阿诚看电影去。”
“姐姐,阿诚有几本书要买,我送他去书店。”
“姐姐,阿诚的老师约我今天见面。”
“姐姐……”“姐姐……”
阿诚做作业不关门,听见明楼的声音就开始一脸悲天悯人地收拾东西。他得给钢笔添一管墨水,再到衣柜底下翻出白棉书包,大张的试卷夹在大一号的本子里才不会被折到,还要换衬衫、穿外套,头发要梳梳好,对了,还要带玻璃水杯……咦,居然才过了五分钟?
“阿诚,快点呀。”
“嗷——来了!”

阿诚坐在明楼自行车的后座,扯着明楼腰间的衣料。一棵一棵梧桐往他后面歪歪斜斜地跑,顺路拐着史密斯灯具店、王二麻子面粉店、张师傅裁...

情寄太动人,配上波妞的声音简直每一集都要哭了。(๑ó﹏ò๑)

另:照片自己拍的,图为黄油相机字体,非手写(写不出这么美的字,哭),受字体包限制原诗句改了两个字

【蔺靖】叶上初阳干宿雨

字数:2000+

入了夏,梅长苏的整个院子里都是蝉鸣,吵闹的不行,飞流终日举着个竹竿上窜下跳地粘蝉。
“这倒也蛮热闹。”靖王呡一口龙井,身心都颇为放松。
“你不知道,过两天还有更热闹的呢。”梅长苏笑着摇了摇头。
“怎么说?”
“有个蒙古大夫要来给我开药,此人有趣的很。”

蔺晨来的那一日,萧景琰有意当面谈一谈小殊的病情。那是一个明媚早晨,飞流从卯时开始就呆在房檐上说什么也不下来。
萧景琰觉得这也称得上新奇:“你这位大夫是个什么人物,惹得飞流这样躲他呢?”
“风流浪子,不入世俗。”梅长苏回答。
当浪子不走正门偏从天降时,飞流狠狠地打了个哆嗦。
蔺晨一袭暗绣蓝纹的白衫,头发只在脑后简简单单拢了一束,青丝散落在腰...

【谭赵】play me like a love song


赵启平坐在钢琴椅上,只披了一件谭宗明的白色衬衫。
这是他新入手的一台立式雅马哈。外形简洁又明快,就如他本人,是一道暗夜流光。琴上没有放谱,只是别了一朵带着两片叶子的红玫瑰。
谭宗明在旁捧一本书,却是正阅读着他的爱人。
赵启平的手指修长,骨节分明,指甲修剪的圆润光滑,食指外侧由于常年握着手术刀有一层薄茧。
谭宗明最喜欢看他的手。那双手握得住酒吧的话筒,也握得了骨科第一把手术刀。当它们性感地握住谭宗明的时候,他也总是想到这双手真是该死的适合去弹钢琴。
现在他的小医生正在让他如愿以偿。
赵启平这个衣不覆体的样子,像极了从古典油画上跑下来的神灵。肉-体呈现出原始的模样,却让人只感觉到他性灵的纯洁无暇。赵启平像那一...

【楼诚】年少春衫薄

warning:高考AU,私设如山,涉及的分数线自地狱江苏,赠给高考凯旋的姑娘们。

“明诚!看到了看到了,C大的人在那边哪!”
六月的尾声,轰轰烈烈的高考在蝉鸣中收官,各大高校分配了任务给自家大学生回原籍高中抢生源。
明诚今年高二,距离他的高考剩下将将一年时间。
两年,花开了两轮,橘子熟了两次,但总觉得校园还没有走全,朋友还没处够。再一错眼,也就要走了。
学校特设的招生办其实只是学校正门口的一条走廊。横幅从这头挂到那头,每个学校占两个桌,桌边挤着三五个大学生挥舞着手头的招生手册,口若悬河。
来来往往的高中学生里,高三应届生是主力军,还有不少假装高三的高二的孩子。
明诚和他的同学在人潮中快被挤散了,猛地听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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